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原为《礼记》中的两篇,后来宋代学者朱熹将之从《礼记》抽出,与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合编为《四书》。随即,《四书》也就成了宋以后的科举考试必读之书,而《大学》和《中庸》亦因对儒家传统文化经典起了重大影响。据传,《大学》是孔子的学生曾子(曾参)所记述的。 《大学》,大学问是也。儒家的大学问有着它特定的含义,既是“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的一整套人生社会哲理。 几年前在芽笼17巷“弥陀村”上中华文化课程时,导师曾细心给我讲解《四书》大学章句的“经”和“传”,让我深深地领悟到个人修身的重要;不单如此,也叫我明白应当如何去努力学习正心,做善人,修正见。 孔子曾经说过:“儒者兼此有之,犹不敢言仁也,其尊让有如此者。”而我只不过是个无能无德的凡夫,当然也就不敢自称为君子,但却绝非小人一个。 想想自己向来做人确实不够谨慎,没有随时随地警惕自己;因此,在处事方面偶尔有偏差,那亦是常有的事!商汤盘(古代的洗脸用具)上的铭辞抽铸刻着:“苟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。”这是针对道德上,要求每个人通过不懈地自我修养,克服缺点,不断地自我完善。看来,我真的得要向商汤学习,也在自个儿的浴缸上刻上一些铭词,不断地提醒自己才可。 据说,宋朝有位在翰林院当官的卫仲达,有一次被鬼卒将他的魂引到阴间。待阴间的主判官把他在阳间所做的善恶事两种册子送上,他一看,差点昏过去!怎么自己的恶事册子竟然会多得摊满一院子?卫仲达问主判官:“我年纪这么轻,那会犯那么多过失?”主判官回答,说:“呵呵,只要你一个念头不正,那便已是罪恶,不必等你去犯。”想来,这也不无道理 — 这不就印证了《地藏菩萨本愿经·如来赞叹品》第六:“那阎浮提众生,举止动念,无不是业,无不是罪。”这句话了吗? 听了卫仲达的故事,我顿有所悟。扪心自问,自己不也时常心浮恶念?虽然从没有过不正当或伤天害理的邪念,但那些曾在脑海中掠过的邪恶念头,或者已足以叫我的恶业比卫仲达要多出几倍! 佛经里有句话说:“莫轻小恶,以为无殃;水滴虽微,渐盈大器!”又云:“诸苦由恶业,乐由善业集。”切记,切记。 朱熹集注:“诗经、商颂、玄鸟篇”这一章是解释“止于至善”的。树立“至善”的榜样,原本是好事,是帮助我们向善的,但假设目标高不可及,反而往往使人失去了向往至善的信心。理解了这一篇章的真正意义,我自然明白至善原本就没有一定的道德规范和标准。要不,必定有许多人把自己伪装成至善,出了不少伪君子!身为人,我们岂不如那些绵蛮小鸟?因此,对于“至善”的问题,我们应该有清楚的认识,知道做人必须懂得什么才是自己适当的选择。简单的说,只要有趋于至善的愿望和行动,那便是一个高尚,有道德的人了。 我既是个平庸的凡夫俗子,就算熟读《大学》,岂敢妄想治国、平天下?但是,朱熹说:“熟读详味,久当见之。”看来,起码的至善、修身和正心我都应当能从中体会,并加以力行。 2003年12月15日,发表于《愿海》双月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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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《大学》章句有感
Posted in 修身养性 on 03月 31, 2010 | Leave a Comment 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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