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言轩

          一位远方的朋友，给我传来了这一张漫画。乍看之下，还觉得蛮有意思，值得深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据他说，有位美国老教授到东方人居多的几个国家考察之后，曾经感叹地说：“…… 这些人还真的活得好累！他们的人生，似乎除了「成功」和「拼搏」，就没有其他什么的了。我真怀疑，他们是否曾经感受过什么是快乐？要是答案是否定的，那么，这些人又岂享有追求幸福梦想的权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在想：我们是否真的就如那位老外所说的那样 — 如此地活着而已？

          当然不，也绝对不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我个人认为，那位美国佬未免太过于偏激，老是从门缝里看人！别告诉我，那些老外难道就不曾追求过成功，也不曾拼搏过？和我们东方人相比，也许他们真的欠缺了我们的拼搏精神。尽管他们的生活方式与我们不尽相同，但这也未必就意味着他们一定比我们懂得享受人生，明白什么是快乐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显然，我们一般人从小学到大学，总是忙于应付各项考试；结业后，又忙于“创”业；接着，又是结婚，又是生孩子、养孩子；然后，退休了，还是学不会“放下”，总是为孩子操心，不论在哪一方面，多少还会给予他们一定的援助。其实，看穿了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人一期生命中的生活轮回，没有所谓的对与错，更不能被视为我们就只知道如此地活着而已！

          转过头来再看看这幅漫画，我不认同只有现代的年轻人才会面对这种生活压力 — 要努力挣钱养活自己，赡养双方父母，以及栽培下一代！从我们父母那一代，到我们自己这一代，甚至我们的下一代，只要是人，特别是受东方思想熏陶过的人，何尝不就是如此这般地生活？难道我们如此地活着，就表示我们不理解生活的真义？老外们未必太过自大了吧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曾在一家澳大利亚跨国机构工作，上司是位老外。当时，他看到我老是为家中年迈的父母忙得晕头转向，总是摇头，说：“…… 我们西方人的思想，和你们的完全不同！我们从十几岁开始便学会独立，因此，也要求父母一样，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。举个例子，我妈妈躺在疗养院里快两年了，但我那住在疗养院附近的姐姐从来就不特地去探望老母亲。因为，对我们来说，真的没有那个必要，反正疗养院里有医生和护士，妈妈是应该懂得自理的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对我那位上司的观点，我不敢说他错。反正，西方人与东方人的思想毕竟有着许多不同的地方。或许，我们大家对生活的价值观、孝道观等都各自持有不同的看法。那么，又那来什么“对”与“错”？

          终归一句，老外们依旧活在他们以前的年代里，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，比其他人优越！

          不信，请你翻阅今日的《联合早报》新闻版第16页那篇「30年后重游，法国人：新加坡变”新“了」的报道。60岁的伊夫·布辰舒斯说：“新加坡变”新“了，什么都变得干干净净，以前肮脏的地方全消失了。”还说，他对此感到惋惜非常！

          难道，只有新加坡停滞不前，依旧肮脏，他们才会觉得舒服不成？

         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我们的成就，作应有的表扬和赞叹？

          朋友手里拿着最新一期，由我主编的一本双月刊，好奇地问：“欸，北雁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回答，说：“那正是在下。北雁是我的笔名，已经用了好几十年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朋友继续问：“哦！那，为什么当我到网站去搜寻资料时，却发现北雁原来姓李！而且，比你年轻好多……。我在网页上”认识“的那一位，他祖籍山东，且是一名警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朋友误会了，以为连生长在中国山东的北雁也来为我们的刊物写稿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回应朋友，说：“不，不，不！我在新加坡，他在中国，此雁非彼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很好奇，所以也找个时间到网站上去浏览和搜寻一番，果然发现那位山东北雁出生于1970年，而且还是当今中国著名传统武侠小说家之一！嘻，他是武林高手，但我可不是。此外，他是山东省作家协会的会员，曾获2007年度山东省五一文化奖二等奖，2008年全球华文武侠大赛冠军，以及2009年山东省金盾文学奖一等奖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据知，他的武侠小说还写得非常棒，连香港著名作家倪匡先生都赞叹他。而我，又有谁人认识？我并不是在长他人之气，灭自己威风！也并非有意为对方打免费广告，而是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呵呵！人家可是有文化的著名年青作家耶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我？算老几？不就是个籍籍无名，默默耕耘的写作人！

          其实，那也不必难过；反正他是他，我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李白不也说过：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吗？

            

     — 写在父亲往生后57年

 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接触朱自清的散文《背影》，应该是念中学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老师曾经对我们说：“…… 那是中国现代散文史上的名篇，你们可要好好地去品读。”然而，当时我才十三岁，对这篇文章并没有多大的了解，只知道它的主要内容是要体现和表扬父爱的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当初，由于没有花足心思去理解作品所包含的真情，因此，也就无法体会到什么是父子情深，更甭说感受到作者的情感真挚与自然了！

          几十年后，我重读了《背影》这一章散文名篇，才明白文章原来除了描述父亲面对家庭变故的情况，和送别儿子远行的经过，还通过了朴素真切的语言，表现出父亲对作者的爱，也道出了儿子对他父亲的思念情怀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说到父亲，他似乎没有给我留下怎样深刻的印象！与其说 “认识”他，倒不如说我只知道他曾经在吉打州的一个小镇当过小学教员。由于父亲长年在外地教书，所以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也相对地减少。尽管如此，有好几件与父亲有关的事，我还是一直都无法忘掉！

          父亲个子消瘦，但长得很高，大约有一百八十公分！他来自一个大家庭，兄弟多达九人，就是没有姐姐或妹妹！而他，在家中排行最小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父亲性格腼腆、内向，也不多话，更不善应酬。因此，每每当他的兄弟到家中来相聚时，他总是选择“躲”到楼上去，也把我带在身旁，给我吹口琴，教我唱歌。最记得的是，他非但教会了我吹口琴，还教我唱那首「明月千里寄相思」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父亲也很孤僻，不喜欢热闹，更不常讲话。记忆中，我似乎也很少见过他和母亲交谈！现在想起来，还真搞不清楚他们当时怎么会结为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有一回，我发现父亲行为怪异 — 只见他站在房外，一直“努力”地尝试把自己的裤子脱下，但又似乎不晓得该怎么做。他一再使劲地把自己的裤子拉了好几分钟，但却始终徒劳无功！忽然，他像发疯了一样，跑进房内找来一把剪刀，直往自己的裤裆那儿划下去！那情景，怎不叫我打从心里感到害怕？于是，我无助地大声呼救，惊动了当时恰巧到我们家来相聚的几位伯父！后来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我则一点也记不起来，只依稀记得，当天是我六伯父把父亲送到中央医院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不久后，我听大人们说，父亲被证实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病！最终，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，只有听取医生的建议，把他送到霹雳州红土坎的红毛丹精神病院去接受治疗！

          三个月后的一个下午，五伯父带我到槟城北海的渡轮码头，说是去“接”我父亲回家。没想到，送父亲回来的却是一辆小型罗里车，车上还摆了一幅棺材，而父亲则躺在那棺材内！那时，我才六岁，根本不明了什么是生离死别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记得很清楚：当天傍晚，我坐在罗里车上一直呼叫着父亲，告诉他我们正为他带路，叫他千万记得要跟我们“回家”去！而母亲，则跪在棺材旁哭得死去活来！由于我当时年纪小，不明白大人们到底在做什么，因此，连一滴眼泪也未曾掉过！

          父亲往生早已超过半个世纪，没料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，我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，顿觉悲伤，眼泪还不听话地从眼角流下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怎么事隔了那么久，我才领略到失去父爱的悲哀？

          是因为最近重新品读了朱自清的《背影》而“触景伤情”？抑或是刚阅读完林青霞在《窗里窗外》写的那篇《只要老爷你笑一笑》而感触良多？

          两者我都不敢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注：父亲往生时才不过30岁，可说是天妒英才！

          我们的一生，顺逆境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由于我们是凡人，因此在遇着困境时，总免不了要生烦恼，而烦恼的多、寡、大、小，在很大的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心情的起伏波动！

          当一个人遇着逆境时，心境自然不好。要是问题不大，心情所受的影响自然就会短暂，可能只是一时，顶多也不过一天。反过来，要是问题大了，我们肯定会寝食不安，甚至大发脾气！那一刻，要是谁不幸“挡”住了我们的去路，他便会遭殃！原因我们会抓紧机会把对方当作出气筒！将心中的一切不快，全都发泄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其实，能让我们感觉不顺心的事，无日不有，就看我们如何去调整自己的心态，从容以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前阵子，我曾尝试改变习惯，不驾车而改搭公交。起初几次，经验还不错，总让我觉得不拥车的日子其实也没那么难过。一日，正当我急于“用车”时，却偏偏等不着一辆的士！当时，我心里不单只急，也“火”了起来！心想，不是说我国有将近2万7千辆的士吗？怎么，就在我等着它来“救命”时，它却迟迟不出现呢？

          几天前，我忽然心血来潮，跑到公园里散步去，没想到天有不测之风云，顷刻间忽然下起一阵骤雨，而雨点还大到可以砸在脸上让我叫疼！瞬间，我亦被雨水淋得全身湿漉漉，像只落汤鸡！那一刻，我竟然生起自己的气来，自问怎么出门之前就不先扭开收音机，探听一下当天的气象预测？

          国庆日傍晚，我到大女儿家吃饭去。途中，遇着一位不守交通规矩的驾驶员。他一面驾车，一面接听电话，结果，一个不留神竟把他自己的车子靠“过”了我的车道，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将我车子右边的后视镜砸得稀烂！当我定过神来，下车探个究竟时，对方却早已因为心虚而踏足油门赶紧溜掉！唯这一回，我除了自认倒霉，但却一点也不懊恼！我告诉自己，换了我是他，我肯定也一样会“三十六计，走为上计”，溜！不溜，难道还等对方来向我索偿不成？

          往深一层想，生活中很多大小事都足以叫我们不开心，生烦恼。要是我们学不会放宽胸怀，怨恨和不满等情绪就会因而继续“缠”住我们的心！所以，尽管不如意的事经常都会发生，但我们一定要保持理智，不让自己随时发狂！

          说到底，要怎样对待自己，那才是大前提。既然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，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学懂消除怨恨，调整心情, 使自己变得更宽容？只有在我们学会体谅别人，不再事事执着时，我们的内在与外在世界，才会显得更平和, 更阳光。惟有这样，我们的身心灵三个层面，才会自然地也健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切记，千万别老是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！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  《华严经·净行品》有一偈颂云：“暑退凉初，当愿众生，证无上法，究竟清凉。”说的就是：无论是顺境或逆境，我们都得以自己的生活境界去反思、去检讨。尤其学佛之后，我们更应该明了，只要有福报，即使再遇着更多的挫折，我们一样可以坚强克服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那么，在生活中，我们又应当如何去处理顺逆境呢？

          经云：只要不迷失、不偏差，能够如法修行、安身立命，那就可以。因为，只要能够做到这样，我们才会自然地在佛法中，获得究竟清凉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 我那个时代，打从小学一年级开始便已上「公民」课，目的就是要学懂怎样当个好公民，同时，也要学会一切做人的道理！其中，除了爱国、爱家人，孝敬父母更是极为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佛教，向来非常讲求和宣扬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  《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》中，有一段记载阿难请示佛陀应当如何报答慈母的恩德。于是，佛陀给阿难详细地讲解了一个母亲十月怀胎的经过，并分析一个慈母对爱儿的基本十大深恩，与此同时，更是赞颂了亲恩的伟大！

          佛陀晓谕众弟子，说：“就算你可以左肩挑父，右肩挑母，绕着须弥山而行，让担子将自个儿的皮肉给磨破，穿透骨髓，使鲜血流下并淹没了你的足踝亦不叫苦！如此这般，经过百千万劫，你依然无法报答父母的深恩！”足见这部经的思想内容，就是要我们明白：做父母的，确实为我们付出了太多！所以，我们有必要对父母生起孝敬和感恩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 《华严经·净行品》第二愿：“孝事父母，当愿众生，善事于佛，护养一切。”这一偈颂，更是进一步说明了佛陀希望我们孝顺父母，如同恭敬佛一样。即使不学佛的人，理应也要懂得怎样去礼敬父母。要不，我们也就禽兽不如了！我们常说：“父母就是咱家的一对活佛。”因此，学佛之后若仍然不懂得孝事父母，那你说自己学佛是如何地得力，想那必也全是假的！

          了解佛法的人，不但要善事於佛，还要能护养一切。举个简单例子，要是我们只对父母好，但对兄弟姊妹却斤斤计较，互不关心！那么，我们的父母也就未必会快乐，因为身为父母的总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子女和睦共处，互敬互爱。所谓“养护一切众生”，既是不单只要对兄弟姊妹好，还得能够对亲朋戚友都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那么，到底要怎样做才算得上是孝事父母？

          对“孝道”一词，孔子对不同的人，有不同的诠释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据记载，当孟懿子向孔子请教怎样才算是孝顺时，孔子回答，说：“不要违背！”有一天，樊迟给孔子驾车，孔子告诉了他，说：“孟孙氏向我询问怎样才算是尽孝道，我回答他：不要违背。”樊迟问：“您说的是？”孔子说：“当我们的父母还活着时，千万一定要按照礼制的要求去赡养；要是他们死了，你就不得不也按照礼制的要求，去给他们办理丧事和祭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有一回，孟武伯也询问孔子：“怎样才算是尽孝道？”孔子答道：“当孩子的，最大的孝心就是要能在各个方面都让父母完全放心，不叫他们担忧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子游也请教过孔子：“什么叫孝？”孔子说：“现今的人，多认为“孝道”就只是有能力养活父母，能做到这点便行。殊不知家中的狗和马，也都要能够饲养；如果缺乏了尊敬和顺从的心，那么这两者之间，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由此可见，“孝道”的定义，对不同的人，绝对可以有不同的诠释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那么，现代人对“孝道”又有什么样的诠释和看法？

          前阵子，我闲来无事，无意中收看了中国频视专区第3频道，当时，该电视台正好播放一项有关石家庄许峰小夫妇接受访谈的直播节目 — 情感密码；而频视上，还打出一个非常吸人眼球的小标题 — 「我给儿子当孙子」！

          节目内容涉及一名儿子因拆房补偿问题，与自己的亲生父亲闹翻了脸！说到底，他就是要父亲把拆迁所得的约10万元赔偿金全都给自己！而当父亲的，当然怎么说也不肯妥协，原因他察觉到自己年事已高，担心一旦把钱都给了儿子之后，依儿子的个性，将来绝对不会回馈，好好地照顾他！

          眼看父亲死抓紧着钱不放，当儿子的便建议父亲给他写个欠条。他对父亲说：“反正改天你死了，这些钱不也就是我的了吗？你现在不肯给我，是不？那也行！你就给我立下一张欠据 ……。”他那句没人性的话，非但伤害了自己的父亲，更叫节目主持人句怡文小姐要骂他一声：“欸，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耶，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他？我说呀，你不只是要钱，你简直还要你父亲的命！真是禽兽不如！”

          万万没想到，那当儿子竟然还理直气壮地回应，说：“我们夫妇都没工作，没钱，你要我们怎么活？更甭说将来还要生孩子！…… 我们要这笔钱，就是要养家糊口嘛！再说，那房子还是我爷爷留下的！我父亲有什么理由要独吞？”说着，说着，他又翻起旧账来，埋怨父亲在他结婚时，没能给他办个体面的婚礼！他说：“人家买房，买车，而我父亲呢？他什么也办不到！真丢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在旁一起接受访问的儿媳妇，这时也表示认同丈夫的想法和做法。她认为公公（家翁）应当先给他们一笔钱，让他们生活！她振振有词的说：“无论儿子年纪有多大，你当父亲的都有责任去照顾他！是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当时在想：他们夫妇两不论是吃的、住的、穿的，全都是父亲的。难道父亲做了那么多，他们还有资格嫌他做得不到位？据知，那位父亲为了给自己的儿子筹办婚礼，连自己的肾也给卖掉！对此，为何儿子和儿媳妇一点都不心存惭愧？不懂得感激？

          更气煞的是：那位公公（家翁）除了要出外工作挣钱养活一家人，还得为儿媳妇洗内衣！当节目主持人责问那位小妇人时，她竟然回答，说：“不是我要他洗的，是他自己习惯了替我洗！”说话时，还真不懂得脸红！原来，在她结婚之前，娘家的大小事务，全由她父母一手包办，而她，则什么也不会做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看到这里，我不禁要问：当今的儿女，难道真的已不再明白什么是孝道？对他们来说，所谓的“孝道”，或许已被理解为：父母应当如何“孝顺”儿女才是！

          古人谈到孝道，无不提及孔子的学生曾子，因为他是个非常注重孝道的人。对曾子来说，他认为“孝顺”可以体现在下列几方面：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一、       奉养父母

          在孝事父母方面，曾子总会在晚间为他们安定床铺，早晨则探望慰问，再来，住宿调节冷暖，饭食调和浓淡，尽心尽力地为照料父母的衣食住宿而操劳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难怪孟子也说：“只有我们能做到像曾子那样，才可以称得上是顺从父母意志的奉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二、       尊敬父母

          据记载，曾子与父母在一起时，从就不敢大声说话；即使是呼喊，也不曾让犬马听到！此外，无论做什么事，他也都必先请示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曾子说：“孝子使唤人，不敢过分，行动不敢自己作主。”(见《大戴礼记·曾子本孝》)

          曾子能如此这般地尊敬自己的父母，你我可也都办得到？

          三、       取悦父母

          曾子还说：“孝子奉养父母，要使他们心里快乐，不可违背他们的心意。”(见《礼记·内则》)

         《弟子规》亦云：“父母教，须敬听；父母责，须顺承。”即意：父母教导我们时，一定要用心聆听；当我们做错了事，就得要坦白承认，千万不可狡辩！

          这和曾子所谓的“取悦父母”，大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四、       思念父母

          曾子不仅在父母活着的时候尽心孝敬父母，即使父母死后，仍然对父母念念不忘。据记载：为了办理父亲的丧事，曾子就曾七天没喝过一口汤水！父亲出殡时，更是悲痛万分，攀着丧车拼命哭喊！

          而对母亲，他也同样思念。有一回，他吃生鱼，感觉味道鲜美，因此把它吐了出来，别人问他什么原因，他说：“我母亲活着时，从来就没有机会尝过生鱼的美味，我现在岂能尝了它？”此后，他便终生不再吃生鱼，足见曾子怀念父母，都是发自内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深信：大多数现代人，不一定就会认同曾子的“孝顺”方式；有的甚至还可能认为，那些都是愚孝的行为！

          对孩子，也许我们应该学会不奢望“养儿防老”，随着时代不断变迁，早已没有这首“调儿”可唱了！

          要是你还期望孩子们可以学习曾子那样，我敢说：“你头脑肯定有问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