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eds:
日志
评论

最高境界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大女儿是个天主教徒,但从未想过要影响,抑或强迫先生及孩子们和她一起信教,也不会一定要他们与她一起上教堂做礼拜!

          为了事业,她总是忙得不可开交;加上一些无奈和不必要的应酬,更是经常把自己“糟蹋”得分身乏术!还好,尽管她再忙,还不至于把自己的信仰给忘了。偶尔,也会抽空到教堂去,还在牧师给大众开示时,“虔诚”地不断点头表示“对,对,我同意。”其实,是她太累!所以,总常掉入昏沉时刻,打起盹来!这事儿,我从不糗她,反而是她自己这么幽了自己一默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认为,凡是人都需要有宗教信仰,因为宗教肯定会引导我们向上、向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大女儿有三“只”化骨龙:老大非常聪慧,但就喜欢驳嘴,经常把他妈妈气得半条命;老二“深藏不露”,但严重缺乏安全感,总喜欢引人注意,尤其是他妈妈的注意,要是大女儿稍微对他有所忽略,他心理就会“不平衡”;老幺才4岁半,天真无邪,最得大女儿疼爱!

         大女儿虽然不一定要三个孩子都跟她信教,但却时常会在他们面前说:“Thank God”(感谢主);无他,不就只想提醒孩子们,要他们学懂感恩嘛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日子久了,三个孩子们也似懂非懂地,经常“Thank God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有一回,大女儿问她的小心肝(老幺):“Do you know where is God?(你知道主(神)在那里吗?)

          没想到,老幺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God is always in my heart!(主啊,常在我心中!)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听他这么一说,我顿时觉得啼笑皆非!没想到,这小家伙的信仰境界和“修行”层次还蛮高的,连我都要自叹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虽学佛几十年,但毕竟还未能修到“佛在心中”的境界!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哈!哈!看来,小家伙还是比外公来得强。

“古早味”系列之 Apong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在槟城,有一种即缺甜味,又乏蛋香,只用米浆和椰浆掺合,然后再加入白米自然发酵而成的印度美食,叫Apong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这类多用来当早餐的美食(Apong),华语应该怎么个叫法?我完全不晓得。那么,Apong又是不是只有在北马一带才可以吃得到呢?我就更不敢肯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曾问过一位卖Apong的印度仁兄:“Apong,到底是什么?” 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 据他说,那是源自南印度的一个词语,正确的读音是Appam。他还笑说:“其实,Appam是南印度一个小地方的名称!基于这类美食的“原产地”是Appam,大家索性把它叫Appam算了。”他继续说:“…… 由于非印度人多不懂得发音,结果错把Appam念成Apom或Apong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到底这种说法有多准确,我无法考证。因此,也就只好道听途说了!

          说到Apom或Apong,经过繁衍变奏,这类传统的南印度美食,亦早已被本土化!如今,除了传统的Apong,还有加入甜味并摻合蛋液的Apong Balik、Apong Manis和Apong Telur!此外,还有用小铁镬将面糊烙成圆形一片,取出后再将之左右内褶起,并在里头加入香蕉或果酱等的娘惹式Apong!

          去岁,我返槟期间,也不忘到处找Apong吃!

          那天早上,我走过一家咖啡店,里头一片人潮,而站在售卖Apong摊位前,看着那位印度仁兄在用火炭烘烤Apong的,也不少!我乘虚加入 “围观队伍”,看热闹去。我这才发现,那火炭看起来火势虽然不大,但却也可以感觉到它的热度!我在想,我们的印度朋友站在那里一直不停地烘烤,一个早上下来,他体内的水分会不会因而被“吸”干?

          别小看他的档口小,一天似乎赚不了几个钱,但单靠这一行业生活的,还有能力把孩子们养大,并送他们进大学念书。这还不止,我们的这班印度同胞还有本事经常回国(印度)朝圣呢!

          不说你不知,这些大多从印度南来,后在大马落叶归根,并在这里以卖Apong为生的印度同胞,已经好几代。他们一代传一代,有的早已由儿子或孙子延续其衣钵了!

          离开槟城时,我才不过是个热血青年;没想到,一眨眼便已快40个年头!而如今,我已年华垂暮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过去数十载,每每回“乡”,在感觉上我总觉得这个地方依然故旧,似乎什么改变都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  深一层想,其实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早年,那里没有单行路,也很少高楼大厦!更没有那么多酒店,抑或海滩度假胜地。那个年代,人们生活简朴,对生活根本就不敢存有那么一丁点儿奢侈欲求;更最难能可贵的是,那时候,乡间人情味特重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直至近10多年,高楼建筑物多了,但却是没有规划地不停在建!车辆,更是多得把道路塞得变得窄了!因此,许多双行路,亦不得不被迫改为单向路!如今,若要我在槟城自己驾车到处跑,恐怕我也会迷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变,这些年来,槟城确实变得很多!

          从报章上获知,自308(大选)后,槟城的确变了。朋友说,这一切改变,确实很大、很好。我问:怎么说?他回答,说:“2008年变天后,市政局从以往严重的赤字,变为巨大的盈余!难道,这不就是变好了吗?…… 新酒店不断地建设、落成,这不也就证明我们的旅游业有了进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朋友还说:“你难道没发现,几年前犹如日落西山,无人踏足的光大(购物中心),经过多次的翻新后,如今已摇身一变,成为全槟最大的科技广场?再来,我们的州政府也开始向你们新加坡执政者学习,在适当的时候,派钱给人民!这一切,你不认为就是明显的进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说的也是,这阵子,我不得不同意朋友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不变:唯一不变的是:槟城永远属于反对党的堡垒!任执政党如何进攻,总是“破”不了城!而人民,更是懂得“善用”手上的选票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不信?你瞧一瞧旁边这一张照片,那间设在警察局隔邻的杂货店,竟然可以在“不准停车”的双黄线范围内,随意摆摊!连“邻居”(警察)也怕它三分,不得不“视而不见”,发扬邻里精神。呵呵!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每次回“乡”,总免不了要享“尽”家乡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去年腊月,乘回乡探亲之际,特地入住车水路槟安医院对面一家“挂”五星酒店,为的就是方便自己可以每天步行到浮罗直滑巴刹一带,去寻找、品尝和回味“古早”美食!

          说到该酒店,其实它早就应该被列入“无星”级,原因它虽有五星之名,但却无五星之实 — 外观尚算可以,但室内诸多设施,早经已“残晒”!

          再说回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那天早上,和老伴走进新和安茶室,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汤料药膳味。那味道可恰到好处,叫人明白那里卖的正是我们经已好久没有品尝过,药肉香味俱全的槟城鸭腿面线!

          若问我鸭腿面线到底如何炮制?那我可一点也不清楚;只晓得其汤料一般所采用的药膳,除了淮山、杞子和当归,煮时还得配上姜片,以便掩盖其(鸭)荤味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正宗的槟城鸭腿面线,其实可以煮得很简单(如图)。不过,除了鸭腿之外,食客还可以要求加入排骨、猪肚、猪脚等,但加料是另计的。据知,要吃“加料”的鸭腿面线,肯定要到双溪槟榔那里去!那是一家“夫妻档”,一碗售价可要4令吉,一点都不便宜!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相信新加坡也有地道的槟城鸭腿面线卖,未必一定要回去大马才有得吃。

 

怎么,又是我的错?

          和老友近20年未见面。这次,他们伉俪特从大马彭亨州的淡马鲁过来新加坡,为的就是和我们相聚、叙旧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在他们回国之前的一个晚上,我特地带他们到金沙娱乐城去逛一逛。原本一心想带他们上去滨海湾金沙酒店的第56层楼,参观空中花园及户外游泳池,然而事与愿违,只因当晚有人在那里宴客,把整个地方给“包”了下来!因此,有钱也上去不;于是,只好邀他们进去赌场转一转!

          而我和老伴,则选择在赌场外,找个舒适的角落歇脚,等他们俩从赌场出来后,才一起共进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当时,我和老伴分开,各坐在一个长凳上。坐在我身旁的那个男人,看来似乎有些不耐烦,应该是在等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 不久,一个少妇和一个小女孩朝着我们坐着的方向走了过来。只见那男的立即站了起来,好凶地问那位少妇:“你到底是怎么搞的?迷失了方向?还是完全没有时间观念?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不待他问完,小女孩便替那位少妇解围,说:“…… 妈妈是带我去买东西。买东西,当然要花时间去选,所以,不就迟到了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可是那男的,对女儿的“辩护”,一点都听不进去。他继续责怪老婆,说:“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?正因为你不出现,迫得我要到赌场里去打个转!这下子可好,短短的20分钟,我就白白不见了整百新元!你这害人精 …… 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抬头望了那位男士一眼,真想问他:“你老婆迟到,但她并没有叫你进赌场去赌钱!怎么输了钱,你却算到她头上?真可笑。”想归想,我还真不敢多事,除非我认为自己欠揍!

          万万没想到,之前被骂而不出声的那位少妇,忽然说了一句:“怎么,你输了钱,又是我的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说着,男女各自走开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男的走在前面,大显丈夫威风;而随后的,则是那位少妇,手牵着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我在想:回到家后,他们会不会又来一场“六国大封相”?

 

 

 

医者父母心?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医者父母心,这句话如果在50年前用来褒扬医生,那肯定是一点都不夸张,一点都不为过。因为,当时的医生多富有慈悲心,对病人总是牵挂、担心,就像父母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医者父母心,是句古人说的话,亦是医生们理应遵守的基本职业操守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所谓“父母心”,它还包含了另一层意义,那就是平等心 — 医生对所有的“孩子”(病患者)都一视同仁,毫无半点偏差,即使你在经济上有困难,暂时支付不了全部的医药费,医生们也绝不“劈”下你不理!

          也许,当时的医者都明白: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!

          反观现今社会,人人多讲求私利!医生也是人,当然也就不例外。再说,他花了整百万元和牺牲了至少6年的青春,才考取一张合格专业文凭!这下子,他还能不尽快找机会“捞回”本钱?只要有钱赚,还管它什么道德准则。

          7月初,堂姐从槟城摇来了个电话,说她背后生了个约“鹌鹑蛋”那么大的瘤!家庭医生劝她要及早到医院去进行割除手术。医生说:“虽然那是个良性的肿瘤,但若能及时把它除去,当可免去日后“没有必要”的忧虑,是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堂姐单身,且没有工作,当然也没有收入,更谈不上购买什么医药保单。向来,她的生活费,甚至医药费,无不由我和弟弟及大女儿负担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当时,我想:这么一个简单的手术,理应不需住院,手术费也不会太昂贵吧。然而,没想到院方的主治医生却“邀”她住院一晚,说是手术前的“必要观察”程序。那也罢,反正我不是医生,没他专业,所以他说了算了。我对堂姐说:“那你就当入住酒店,“享受”一番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第2天上午,手术在短短的1个小时内“成功”完成。离开医院时,查看了帐单,还真差点给对方吓到昏倒 — 一个小手术,竟然要花上马币3千7百大元!该怎么办?我也没辙,只好“乖乖”付账了事。出院时,医生还嘱咐堂姐务必每天都到医院“复诊”,说是清理伤口,有助于她尽快痊愈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就这样,堂姐在接下来的十余天里,天天往医院“报到”,而每趟的复诊费,都要马币1百左右!甭说,10来天的医药费,又得花去了个千余元!我并不是心疼那些钱,有病求医,求医就得花钱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!只不过,有一点叫我不能明白的是:为什么一定要她每天都回去“复诊”(其实,只不过是给她换药)?这样的安排,怎不叫人觉得对方(医生)太过商业化!

          还有件事,更叫人不能理解的是,“复诊”十来天后,医生竟然对堂姐说:“你的伤口痊愈得太慢,所以我还得给你再进行多一次小手术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所以便(从新加坡)打电话到槟城的那家医院,跟那位医生了解情况。没想到,那位“仁医”却对我说:“…… 第2次手术的费用,不会很多,大约马币1千2百元左右!…… 我现在很忙,没时间和你聊,倘若你认为这样的收费太昂贵,你大可带你堂姐到一家便宜的医院去……。”话还没说完,也就急忙把电话给挂了!

          当时,我好气,真相揍他一顿!

          我问自己:医者真的父母心?要是真的,那么,他们又怎会那样市侩?

         假设医生的区别心太重,对一类“孩子”(有钱的病患者)极好,而对另一类“孩子”极差,那么,这样的“父母”不就是典型的“偏心”和“势利”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  一个小手术,竟然花去马币6千大元!

          难怪许多人都说:“现今的社会,你只可以死,绝不可以病!”这句话,可真还有它的“哲理”存在。

“乱”的定义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在正常的情况下,如果一个人特别喜欢整洁、爱干净,那并非什么坏事。除非这种行为过了火,导致他人生活直接或间接受到影响,那才是大件事!

          爱整洁的人,一般上纯属极端的完美主义者,若患有洁癖,那才是心理病。尽管如此,患上轻微洁癖的,也只能说是一种“不良”习惯,可通过“治疗”去纠正;而严重的,则为心理疾病,才有求助于心理医生的必要!

          庆幸的是,我两者都不是!

          我虽然喜欢整洁,也爱干净,但绝不至于叫那些和我一同生活的人,因为我的“洁癖”而产生畏惧,或起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若说我是个追求完美主义者,我绝不否认。因为,我从小便已养成爱整洁的“不良”习惯!不论是书橱里的书籍、衣柜内的衣物、客房或卧室中的家具,甚至厨房里的用具,我都非常讲求整洁!只要让我看见东西胡乱摆放,我肯定受不了!非立即把这一切都归位不可!

          即使阅读报章这么一桩小事,我也“执着”得很,非要一页页顺序翻阅不可!倘若发现有人把报纸随意褶阅,我便会在旁唠叨一番!我这种“恶”习,无不叫老伴起烦恼;有时,还会大吼一声:“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私人空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不晓得为什么,我总是看不惯东西随意被乱放!一旦如此,我就……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后来,有人告诉我一个小故事。话说,从前有个小和尚,性格与我非常接近,也很爱整洁、干净!有一天,小和尚请教他师父一个问题:“大师,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寝室内的东西都很容易被弄乱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大师闭着眼,回答:“你所谓的“乱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?怎么个乱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小和尚回应:“我是指……,寝室内的东西,无论我如何摆放,感觉上总叫我觉得不整齐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听完,大师睁开眼睛,再问小和尚:“什么叫整齐?你不妨摆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于是,小和尚便开始动手,把自己寝室内的东西一一归位。然后,对大师说:“你看,这就叫整齐!不过,这情况总是维持不了多久!待会儿,东西又是乱成一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大师接着问小和尚:“如果我把你的床往这里移动一两寸,你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小和尚马上反对,说:“不行!这样做,两边便不对称!依我看,最好让两侧的空间都一样!要不,寝室的整个布局就会给弄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大师回答,说:“那,我明白了。不是东西很容易被弄乱,而是你的心里对“乱”的定义实在太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听了这个小故事,我恍然明白了一个简单道理:只要我能对“整洁”和“干净”的标准加以适当调低,不再把它们定得那么苛刻,那我自然也就不会再为了个“乱”字而执着,而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  若能时时做到境随心转,还那来什么挫折感?

加关注

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.